构,从饭厅包厢向左右都开了一扇门,通向一个房间。于是,邓长风就到了东边的房间里躺下来,一会儿之后周立潮和谢玉去了西边的房间。
“邓书记,请躺下吧。”陈小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已换上了一件素白的医师袍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际,衬得肌肤如雪。袍子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,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,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带着几分禁欲的美感。
邓长风喉结滚动了一下,卧躺上了理疗床。床垫柔软适中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,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“我先给您针灸,放松经络。”陈小媛手指灵巧地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,在酒精灯上消过毒后,轻轻按在邓长风的手腕处,“这是内关穴,能安神定志。”
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,邓长风只觉一阵微痛,随即是奇异的酥麻感沿着手臂蔓延。陈小媛又在他头部、颈部和足底施了几针,每一下都挺精准。渐渐地,邓长风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,酒意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,但另一种燥热却从下腹升起。
“邓书记,您最近压力太大了。”陈小媛俯身调整他颈后的金针,发丝垂落在他脸上,带着茉莉花的香气,“肩颈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一样。”她的呼吸喷在他耳畔,温温热热,邓长风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。
衣柜的门缝处,一个针孔摄像头无声地运转着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镜头清晰地捕捉到陈小媛的指尖在他锁骨处若有若无的触碰……
“现在拔针了,您放松。”
陈小媛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她一根根取下金针,动作轻柔得几乎像在爱抚。当最后一根针离开足三里穴时,邓长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,那种被压抑的欲望似乎随着穴位的释放而更加明显。
“接下来是推拿,能帮助气血运行。”陈小媛说着,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热,然后按上邓长风的肩膀。她的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会太轻显得敷衍,也不会太重引起不适。精油带着薄荷和薰衣草的混合香气,在温暖的房间里蒸腾出令人眩晕的气息。
邓长风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双柔软的手从肩膀滑到背部,又从腰部缓缓下移。当她的指尖划过尾椎时,他猛地睁开眼睛,正对上陈小媛似笑非笑的目光。她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“这里……也要按吗?”邓长风声音沙哑,明知故问。
“腰骶部是督脉经过的地方,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