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墙上挂着一面小锦旗,锦旗上写着:“为民解忧,正义楷模”八个金色大字,落款是“城东小区居民敬赠”。可见,金伟雄在这个岗位上,是为守护百姓尽过责的。
金伟雄请陆轩坐下来,他本来以为,陆轩肯定会情绪激动,然而陆轩坐下之后,却淡然地说:“金队,打扰你了。”
金伟雄愣了下,笑笑说:“我本来以为,你进来会骂我呢!”
陆轩说,骂你有什么用?你还不是已经做主将你堂弟放了出去?我想,与其发怒,我还是心平气和地听听你的借口吧?
金伟雄感觉陆轩话里带锋,尴尬地道:“陆主席,之所以将金伟力放了,主要是这么三个原因,希望你能耐心听我说一说。”陆轩点点头,又问道:“金伟力是你的堂弟,是不是第一个原因?”
金伟雄看了一眼陆轩,微微点头说:“是其中一个原因。但是,不是主要原因。但,我还是先说这第一个原因吧。金伟力是我的堂弟,所以我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。他这个人,问题不少,而且不听人劝,是个可恨之人,但也有可怜之处。目前的状态是妻离子散,无家可归。从一个大专毕业生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,确实也可怜啊!”
陆轩听到他这么说,也不由想到今天金伟力在面馆门口拼命逃跑的样子。又想起与金伟力交锋的种种。第一次,金伟力被自己击中裤裆,扭断一条胳膊;第二次被自己扭断另外一条胳膊;昨天,金伟力想要袭击姜明艳,却被“驷马攒蹄”反绑在地……
金伟力的确很危险,也处处想要对卿飞虹、念念不利,但也经常失败,把自己搞得越来越狼狈。确实如金伟雄所说,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
然而,陆轩却觉得,就算金伟力可怜,但他确实是在干坏事,就说:“金队,就算他可怜,但也不能成为放了他的借口吧?很多杀人犯也很可怜,难道也该放了他们吗?”
金伟雄微微点头说:“陆主席,这只是我说的第一个原因。我们自然也不会单单因为他可怜,就放了他。第二个原因是,金伟力虽然攻击了明艳和念念,但是明艳和念念都没怎么受伤。他攻击未遂,反而被明艳反绑了起来。金伟力还被明艳甩了出去,他手上、背部受到的伤,其实比明艳脖子里和脸上还严重,当然也只是皮外伤。所以,从受伤程度来说,金伟力受伤更重。”
“这话,我就不能同意了。”陆轩反驳道,“是金伟力主动实施攻击,只是因为他技不如人,被明艳给制服了,但这并不能就此将他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都减免了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