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也是看重他有前途,有权力嘛!不管怎么样,我们能当上这个镇人大主席,还是他念在旧情帮了我们的忙,你说不是嘛?”
陈婵娟轻轻叹一口气:“算是吧。但是,和他帮助卿飞虹相比,我们就差了许多。卿飞虹比我们年轻这么多,已经是镇党委书记,我们一把岁数了还是镇人大主席!”李香芹道:“这个就不要比了。眼前,周区长说,他还能帮我们在职级上往上提一提!”
陈婵娟眸子一亮,但随后又警惕地问道:“那他需要我们付出什么?”李香芹道:“反正不是美色就是了!咯咯!”陈婵娟却一点高兴不起来:“这说明,他嫌弃我们老了!”李香芹说:“婵娟,你就不要在意这个了,美人迟暮,每个人都会轮到,卿飞虹也会老的!我觉得,我们现在需要的,不是人家说你还年轻,这些都是自欺欺人,还不如实实在在的好处。我们在退休之前要是能把职级提上去,退休金和医疗待遇都会大不相同。这才是最重要的!”
陈婵娟也不能驳斥她,一会儿之后问道:“那他要我们做什么?你说吧。”
她知道,周立潮如今与她们接触,早就没有了青年时候的冲动,只有利益的交换。
李香芹说:“其实也不难,就是监视陆轩,最好陆轩有什么不对劲、不规矩或者其他出格的地方,留下证据,立刻向他报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