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年轻镇人大主席进行严肃批评,当场让他从会场‘出去’。”
听到这第三点,组织部长江夏风很有点意外,也好奇,问道:“这个迟到的年轻镇人大主席叫什么?”
何荣雪答道:“应该是江北区桥码镇的人大主席,很年轻,才28岁,叫陆轩。”何荣雪之前和陆轩没有什么接触,毕竟陆轩只是镇人大主席,不归市委组织部管。
一听说陆轩,江夏风惊了下,忙问道:“什么?汪军让陆轩从会场‘出去’?!”何荣雪感觉到江夏风的神情明显有些变化,隐隐感到有些不妙,回答:“是……是啊……江部长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江夏风哼了一声道:“这是胡闹!”
何荣雪有点不确定,便又问了一句:“江部长,您是说谁胡闹?是陆轩吗?”江夏风不快地瞥了一眼何荣雪,道:“不是陆轩,我说汪军真是胡闹!”
“这……”何荣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在职务的重要性上,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没法和市委常委、组织部长江夏风相比,然而两人级别是一样的,同样都是正厅,没想到江夏风会说汪军“胡闹”,这让何荣雪也有点不解,他忙问:“江部长,您的意思是?”
江夏风站起身,从办公桌内走出来,说:“你知道陆轩今天上午在干什么吗?”语气中带有一点质问的味道。
何荣雪茫然地摇头:“这个……我倒不是很清楚……因为我上午去市委党校……”
“他上午在陪同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和我,在梅滩村看点!”江夏风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高兴,“他迟到是因为这项重要的公务,而且他肯定是请过假的!汪军竟然在会场让他‘出去’?!这不是胡闹吗?”
何荣雪愕然。他没有想到陆轩上午是因为陪同省委组织部领导和江部长,才没有准时参加开班仪式。任谁接到这样的任务,肯定是以陪同省委组织部领导和江部长为重啊!
何荣雪道:“我们实在是没掌握这个情况!”
江夏风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陆轩被汪军要求‘出去’的时候,他没有辩解吗?”何荣雪摇摇头说:“没有,他好像愣了下,就出去了。”
“哎,他是不想和领导争论。这就是一名干部的素质!”江夏风道,“但是,我们作为组织部,不能让这样素质好的干部吃亏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