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自己,可见他的母亲从未将他这个儿子放在心上啊!想到这里,心头泛起一阵酸楚。不过,陆轩从小便练出了一层保护膜,轻易不会让伤心袭击自己,想到这里也就不去多想了。
陆轩和王师母说了一句,让她多休息,就出了医院。
回镇上之前,陆轩又去了一趟桥码镇学校借用的校区。看到校园清理干净,师生也恢复了正常上课秩序,校园之中书声朗朗。陆轩心里颇感安慰。
毕竟以前是本科院校,校舍众多,不过陆轩看到校长张青还是没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。他说:“现在办公室其实不紧张了,为什么不单独搞一个?”张青笑着说:“我其实不需要单独办公室。平常我喜欢在校园里多走走,到各个班级多看看,到老师的办公室多串串,才能掌握和了解情况。有领导来的话,我们这里也有会议室,可以聊。”
陆轩对张青务实的态度很是敬佩!陆轩问道:“学校才恢复正常教学,还有什么需要镇上协调的吗?”
“其他暂时没有了。”张青说,“但是,我要带你去看一样东西。”陆轩好奇地问道:“是什么?”张青说:“你跟我来!”
陆轩随着张青一同来到了集体办公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,看到很多从原学校捡回来的东西,其中两样实物吸引了陆轩的目光,一样是老校区牌坊上的石雕匾额,用古朴的字体写着“桥码镇学校”几个字,只是已经断裂;还有一块刻着“鹊桥”字样的石块,倒是完好的。
但不管是断裂,还是完好,陆轩看了之后都很有些感触。他问道:“张校长,这些物件被抢救回来了?”张青点头说:“学校被推平之后的第二天,我带着部分老师,一起去断垣残壁中翻找可以抢救回来的东西,这些都是残存的记忆。”
陆轩脑海里泛起一个念头:“张校长,我有一个想法。咱们的学校肯定会重建和扩建。我们是不是可以按照原有的校园格局,进行优化、扩建,将原有学校的风格恢复,同时加入一些新的设计理念,让学校既有曾经的味道,又更符合现代的教学。像这些石雕匾额等完全可以重建出来。”
“真的吗?可以吗?”张青惊喜地抬起脸看着他,“有人可以设计得这么好吗?”陆轩立刻想起了在之江大学读书的李沁和她的杨庆明教授。陆轩道:“完全有可能,咱们之江大学的设计学院很厉害,他们帮助我们做过梅滩村规划,就非常不错!”张青道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这样走入新学校,也能感受到昔日岁月的痕迹!”陆轩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张校长,这段时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