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,怎么都不同意马上回临江。而且,在王师母的心里,还抱着一丝幻想,说不定第二天、第三天儿子就来找他们了。
结果,他们在粤州的旅馆待到大年初七,儿子、儿媳却一个电话都没来,更别说来人找他们了。沈传秋当时就气得不行,说:“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,还不如我的那些学生,你看看李鹊儿还经常来看我们,还有陆轩每年过年都会来,前两天还说要来看我们,我说到粤州来了!”
李鹊儿、陆轩真没想到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沈老师夫妻和儿子的关系,竟也是一地鸡毛。李鹊儿安慰道:“师母,老人和孩子之间价值观不一样,这也可以理解。但是,不管怎么样沈聪也是你们的儿子,他一时半会儿可能生你们的气。但是,血浓于水,听到父亲出事,其他事情就都是小事了!您说是不是?我相信,他还是知道轻重的,知道情况后,应该马上就会赶回来了!”
王师母的眼中,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