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大院门口做其他人的思想工作,他非常肯定,桥码镇学校的家长和养老院的家属绝大多数都是底层人,或者中产及以下的人,这部分人是最容易用利益收买的,有工打、有钱赚,就能让他们放弃原则,放弃此行的目的,因此等会儿大部分人都会自动散去。
严良刚自然也明白周立潮的意思,心里对周立潮十分肯定,这个人有手腕、有办法,又坚决站在领导这一边,以后是可以笼络和重用的!他就说:“大家要出去的,就可以出去了!其他人可以留下来。”
于是,那10个家长和家属代表都站起来,往外走。李鹊儿、沈传秋和张青脸色骤变,这些人一走,到了外面再一宣传“学校和养老院搬迁可以让大家打工赚钱”,今天的上访就彻底失败了!
“等等!”沈传秋猛地咳嗽几声,踉跄着冲到前面,一把拦住李大江、费新云、蔡荣根等人,“你们别急着走!再想想,轻重缓急要分清楚啊!”
李大江等人对沈传秋毕竟还有几分尊重,一时也不好推开他,只是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严俊和干嘉栋见状,立刻冲上来拉扯沈传秋:“你这老头,自己没想通,还拦着别人干什么?!”
在拉扯之中,沈传秋火了,大喊:“都是你们这些以权谋私的贪官,要拆学校、要拆养老院!你们干的事情会害了孩子和老人!”
严俊拉扯着沈传秋,把他往外推:“你这老头,尽在这里胡说八道!你说什么‘以权谋私’‘贪官’,是在诬蔑领导,你知道吗?!你给我出去!”干嘉栋也上前推他,想把他推到门外去。
“你们放开我!放开我!”沈传秋喊着,要挣脱他们的手臂,然而,拳头挥舞中,忽然击中了严俊的鼻子,瞬间,严俊就流鼻血了!干嘉栋马上喊道:“打人了,上访者打人了!”
严俊用手擦了一下鼻子,看到血,怒目圆瞪,喊道:“暴力上访!快把他抓起来!”
门口的武警闻声冲入,两名壮硕的警员一左一右架住沈传秋,反剪他的双臂,狠狠往下一压。沈传秋本就年老体弱,被这一压,顿时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涨得通红。
陆轩见状,怒火中烧,拳头攥紧,正要冲上去。
“你别动!”李鹊儿一把拽住他的袖子,低声道,“我去!”
说完,她快步冲到武警面前,厉声喝道:“你们干什么?放开沈老师!他不是故意的!”
严俊捂着鼻子,血从指间流出来,阴恻恻地喊道:“这老头打人,必须拘起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