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一起去看看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卿飞虹看向陆轩,征求他的意见:“你看呢?”陆轩爽快地点头:“我肯定没问题,大家正好一起去,路上也能多聊聊。”卿飞虹笑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回来的路上有一家不错的江鲜馆子,我请客,大家一起吃午饭。”
李鹊儿说:“还是我来请各位领导吧!”她资产优渥,自然不介意请客。然而,卿飞虹却坚持道:“不行不行,你们一个是陆书记的班主任、一个是他的学姐,今天来看陆书记,我们怎么能让你请?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。这顿饭必须由我们来请,就这么定了。”
陆轩也说:“李学姐,昨天我们说过一起吃饭,今天既然到了镇上,就让我们卿书记请吧!”
李鹊儿见卿飞虹虽是女领导,却是性情豪爽,就说:“那好吧,这顿饭我就不抢了,下次我来!”
卿飞虹说:“走吧,先去五堡和六堡看看。”
陆轩去隔壁叫上杨丽娟:“丽娟,你和我们一起去。”等会吃饭的时候,需要人张罗,杨丽娟周到细致,有她在就方便很多。杨丽娟自然高兴,赶忙答应“好!”
到了楼下,卿飞虹、陈龙海、杨丽娟一辆车,陆轩坐了李鹊儿的车。
果然,李鹊儿的车就是那辆高大的悍马。高档奥车在这辆越野面前,都显得普通和低矮了。
卿飞虹的奥车在前面开,李鹊儿的悍马跟着。下了国道,走上通往五堡水泥厂的路,就变得剧烈颠簸起来,奥车在这乡间路上,就如之江中的小渔船一般摇摆。悍马毕竟高大,如履平地,但是奥车腾起的烟尘,一会儿便将悍马的挡风玻璃扑上一层灰,不得不开了雨刮器冲刷。
这次前往五堡和六堡的行程,实际上是暗访。他们并没有通知当地的镇领导,目的是为了看到最真实的情况。一行人驱车前往,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,尤其是陆轩和卿飞虹,他们不知道这次暗访的结果将会如何?
到了五堡镇的水泥厂,眼前的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。厂房早已坍塌,残垣断壁间杂草丛生,碎石和水泥块随意堆放在地上,仿佛多年无人问津。显然,这里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,根本没有任何人进行清理或修缮。
接着,他们又来到六堡镇的废弃船坞仓库。这里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仓库的墙体斑驳脱落,屋顶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窟窿,阳光透过这些破洞洒在地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仓库里堆放着一些被肢解的船体,生锈的钢铁和残破的木头随处可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