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青年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,平静的看着玄天露。
“你若逃的远远的,没有落在玄阴教教众的手里,父皇会乖乖放弃抵抗么?”
此话一出,让玄天露瞬间失神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她想起了林跃对她说过的话——你回去不是帮人,而是害人!
当时,她觉得林跃说的话太瞧不人,也太伤人自尊心。
现在想来,林跃说的都是对的。
要是自己逃的远远的,没有落在玄阴教教众手里,自己就不会被玄天傲拿来当做威胁自己父皇的筹码。
父皇不会放弃抵抗,也不会主动交出镇龙玺,更不会惨死在玄天傲的手里,被斩下头颅,悬挂于金銮殿的殿门之上。
一国之主,被弑君杀头。
头颅悬挂于金銮殿殿门上,公然示众,这是何等的羞辱!
“皇位跟权力,于你而言,真的就那么重要么?”
良久,玄天露泄气似的看着自己这个曾经的六哥。
她不明白,自己这个曾经的六哥,为什么现如今变成这个样子?
“我对皇位权力,没兴趣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图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