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他回头看了眼林跃:“师兄此来七号灵矿区,难不成是想调查那些失踪的杂役弟子?”
“不错!”林跃点头。
“唉!没用的。”黄鹿叹息一声。
“为何?”
“负责矿区的宗门执事,根本不会在意杂役弟子的死活。在他们眼里,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只为调查失踪以及死亡的杂役弟子,远不如开采灵矿来得重要。”
“毕竟,开采所得的灵矿,他们可以通过做各种假账目瞒报给宗门,多出的灵矿则中饱私囊。”
黄鹿娓娓道来。
“想不到,宗门内竟还有这样的蛀虫么?”闻言,林跃眉头一蹙,眼神都不禁冷了几分。
“你们既然清楚负责管理矿区的执事们,有着如此肮脏的徇私手段,为何不上报给宗门呢?”林跃身边的徐萱,看着黄鹿。
“我们只是外门弟子,哪敢做上报一事?”
“矿区的执事们在中饱私囊后,都会通过所得的好处,层层贿赂宗门内更多的执事长老,为他们今后所为寻一个庇护。”
“一旦上报,消息根本传不到宗门高层的耳中。”
“事后,我们也有可能遭到报复。”
黄鹿摇头失笑。
徐萱沉默,想起了自己当初遭遇的情况。
若非幸运的认识林跃,恐怕,自己哥哥的死也得不到伸张,而自己也可能会死,甚至会遭到许佑的侮辱。
天剑宗很大,生活在底层的弟子,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像自己这般幸运。
冤情可以诉说,正义可以伸张。
“师兄师姐,此次我说的一番话,还请二位不要说出去。”
“一旦被矿区执事们给知晓,我恐怕会”
黄鹿回头,看了眼林跃跟徐萱。
“放心,不会牵累你的。”林跃轻轻一笑。
“前面便是张执事的营帐了。”这时,黄鹿带着林跃二人来到山寨深处,指了指前方的一座营帐。
“辛苦了!”
“师兄,言重了!”黄鹿躬身告退。
林跃则带着徐萱,径直朝那营帐所在迈步而去。
“今日,矿区开采的‘黑曜石’共计三万五千斤,数量可是足足比往日少了一倍!”
营帐内,围坐着负责管理七号灵矿区的诸多执事。
居中的一位中年执事,拿出了今日出矿的数目记录,环顾了一眼在座的同僚,神色阴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