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师兄放心,我会安排人手,定第一时间找到那小子的下落。”这名天剑宗弟子忙神色坚定的回应。
“说起来,鱼猴带人去杂役峰,寻那徐萱了,怎的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突然,许佑又是朝着远处杂役峰的方向望了望。
不知为何,他内心总有一种不安感。
偏偏这种不安感从何而来,他却是说不清道不明。
“许师兄放心,那徐云已经死了,徐萱还不是您的掌中之物?”
“鱼猴他们尚未有消息回来,八成是已经带着那徐萱在回来的路上了,想着给许师兄一个惊喜!”
这位天剑宗弟子,立刻满脸谄媚地回应。
“说的也是,徐家兄妹就是两个杂役,能翻起多大花浪?”
“至于那徐云,他还真以为傍上了昨天藏书阁那小子就敢跟我叫板了?!”
“一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,让鱼猴他们将之给推下山涧摔死,真是便宜他了!”
一提起徐云,许佑脸上又是浮现一抹狰狞,眸中闪烁着慑人寒光。
正在许佑与那位天剑宗弟子,彼此交谈之际。
一直在旁伫立难安的许阴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位清秀俊朗的少年,于练武场外疾步而来。
待看清那少年真容的一刻,许阴眉头一蹙:“他怎么来了?”
听到许阴的嘀咕声,许佑停止了与身后那名天剑宗弟子的交谈,顺着许阴目光所望的方向,赫然见到昨日在藏书阁欺辱自己的那个少年,竟然也是来到了此地。
收回目光,许佑看着自己堂弟:“你认识那少年?”
“算认识吧!”许阴轻点头颅。
“有意思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许佑望向从场外疾步而来的林跃,眸中森冷之意越发强烈。
察觉到自己堂兄,似乎与林跃之间有恩怨,许阴忙追问:“堂师兄,您与那小子有恩怨?”
“何止是有恩怨!”许佑狞笑,带着身后几名跟班随从,径直朝远处林跃迎了上去。
见状,许阴快步追上,想让自己堂兄暂避锋芒:“师兄,那小子不简单!”
昔日,外门广场,林跃测验根骨天赋表现出来的强大潜力,可是惊动了天剑宗的诸位老祖,让那几位老祖争抢着要收徒。
更为重要的是,林跃的身份还是现如今宗主的女婿,当今圣女的丈夫。
哪怕自己堂兄身为内门弟子又如何?他爷爷是内门执法堂长老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