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”
古紫辰好似无意之间,隐瞒了自己对令牌的隐隐感知,更是没有丝毫透露令牌吸食自己鲜血的事情。
古紫辰虽然对自己突然受伤迷惑不解,但是,牵涉到血脉之事,向来是最为隐秘的事情,绝对不会轻易向其他之人言说。
“这枚令牌是此处遗址的掌控令牌,拥有了它,完全可以对遗址之内的所有阵法进行随意控制,并且可以自由进入。”
温依南目光带着热切,盯着令牌,突然话锋一转,冰冷的说道:
“这处遗址是我所在门派的敌对势力所有,所以,拥有此枚令牌之人都是我们的敌人,现在你应该清楚了吧。”
温依南话音落下,古紫辰神色一凛,不由自主的向令牌表面无数道,看似杂乱,却蕴含着某种规律的线条望去。
让古紫辰心中一惊,但见随着自己注视着令牌上的线条,原本对令牌一无所知的古紫辰,突然好似打开了令牌的所明书一般,对其各种用途一目了然,全部洞悉了令牌的所有指令和驭使方法。
“紫辰,你到底是谁?如果你要是我们门派全力锁拿之人,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,也难以逃脱,我劝你最好向我如实告知,我还能帮助你逃脱一二。”
让古紫辰惊诧之事,自己只是一个沉默,沉浸在令牌的各种诡异用途之时,温依南脸上再次浮现急促的关怀之意,向古紫辰释放善意道。
“依南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,怎么看上去如此的神秘?”
古紫辰此时也有些动容,开口关心的问道。不过,当古紫辰迎上温依南关怀的目光,仍是带着隐瞒,开口回道:
“依南,我的身份你应该一清二楚,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?”
古紫辰被戈光济一番警告,并没有如实相告,而是面带疑问,向温依南反问起来。
“紫辰,我的来历,你最好不要知道,这对你没有丝毫好处,不过,你如今牵涉到这个事件之中,我劝你还是赶紧身退,不要再与这个古迹有任何牵涉?”
温依南妙目向其传送而来的传送阵投去一抹目光,脸上看上去有一丝急迫,突然神识横扫,确定没有其余之人后,立刻开口警告道。
古紫辰被温依南的关怀举动,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流在心间,其差点脱口而出,将自己附身的情况向温依南说明,不过,话到口中,古紫辰立刻闭口,话锋一转,立刻问道:
“依南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难道就不能脱离门派,过自己的生活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