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对头。
只是此次古家与司徒家族的挑战,与对方无关,所以申景曜才占据了审判官的职位,并没有得到强烈的反对。
如果古家中途退赛,而所用借口正是申景曜自己以权谋私,方才一怒罢赛,借机摆脱司徒家族的挑战。
而此种借口反而能够,在一定程度上行得通。
因为,到了此时,皇太孙梁宇寰就可以完全插手,联合一些超级势力,确定古家退赛的合理性。就可以避免古家硬碰司徒家族的局面,将古家涉险过关,在睢阳城站稳脚跟。
申景曜脑海转动,瞬间明了了司宜年来此的阴谋,他来到此地,就是要找个合理的理由,阻挠此次古家与司徒家族的挑战赛,将古家从这个漩涡中撤离,保全古家。
想到此处,申景曜面色再次阴冷下来,冷冷的打量司宜年一眼,开口道:“司近侍,原来这就是你的阴谋,真是让申某佩服。”
申景曜并没有讲明,他知道司宜年肯定知道自己的所指。
“申景曜,你什么意思,咱家实在看不下你的作为,替咱家的好友出头而已,难道你还想硬留下咱家和咱家的好友古家不成?”
司宜年完全不作理会,立刻开口阴冷说道。
“哼,这是睢阳城古老相传的规矩,你司宜年想从中破坏,实话相告,你还不够格,他们古家今天必须完全比赛,不然,休想离开此地。”
申景曜化神境大修士的威压,轰然四散而开,将整个擂台四周几百亩之地,萦绕在其笼罩之内,带着无与伦比的强势。
不过,就在此时,一道犀利的剑影,突然划破长空,猛然将申景曜的威势化为灰烬,一道笔直的身影站在擂台之上,与司宜年并肩而立,望着申景曜,冷声问道:
“申景曜,睢阳城不是你们申家的睢阳城,自有其合理的规矩,你想要霸道行事,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。”
翟星剑手握一柄利剑,带着惊天寒意,向申景曜质问道。
申景曜望了望立刻站立在自己身旁的司徒温瑜,神色异常愤怒,翟星剑和司宜年都是身份特殊之人,而且都没有家族的拖累,潇洒异常。
反观自己和司徒温瑜,身后都有家族负累,绝对不能与翟星剑和司宜年彻底撕破脸皮。
“古老相传之规矩,绝对不能破坏,古家必须留下来与司徒家族决出胜负,不然,我申景曜今天就领教领教你翟星剑的剑,到底能不能杀人!”
不过,申景曜作为化神境后期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