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不断的从神殿飞舟走出,赫然全是申家的嫡系弟子,足足三四十人之多,八九位凝神境高手,三十多位炼神境小将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傲色,向四周扫视一眼,便列队等待最后出场之人。
在众目睽睽以及被挤到一边的百余人愤怒注视下,申景曜迈着休闲的步伐,走出神殿飞舟,向四周随意的扫视一眼,便将目光落在翟星剑身上,好似老友一般,开口询问道:
“翟大修士,你怎么有空来到此地,你不是应该待在皇宫,陪伴皇太孙吗?”
“申景曜,本修士想到哪里,用不着向你汇报,到是你申家家主,位高权重,不呆在官府办理事务,怎么偏偏来到这里?”
翟星剑没有任何退让,反而出口揶揄道。
翟星剑虽然是化神境中期,但是,一来其是剑修,战力强横,就算单打独头,也丝毫不惧化神境后期的申景曜。
二来,翟星剑是皇太孙的嫡系,虽然是一代散修,但是,身份同样不低,申景曜决然不敢向翟星剑出手,不然,其彻底得罪皇太孙一派,很可能引发两派大战。
“翟大修士语气不善啊,不过,本人大人有大量,就不再和你计较了。”
申景曜摆了摆手,带着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势,看似温和的说道:
“今天是司徒家族和古家两大家族的决斗之日,本人代表睢阳城各大势力,作为审判官,自然要来,难道你翟大修士有什么意见吗?”
“你作为审判官?这是谁决定的?你们这是监守自盗!”翟星剑面色一变,望着得意洋洋,一副胜利在握架势的申景曜,厉声质疑道。
“翟大修士,话可不可乱说,本人作为审判官,是睢阳城各大势力联合推选出来的,你如此无端指责,实在是有些越界,太过分了!”
申景曜面孔突然冷了下来,望着翟星剑,低语批评道。
翟星剑眼中带着犀利之色,与申景曜老神在在的目光相互对视,心中突然有些焦急,古家本来就处于劣势,此时由申景曜这位明显偏颇司徒家族的审判官,古家想要逆袭,实在是难上加难,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“哇,申景曜作为审判官,这是要彻底玩死古家的节奏啊!”一位远处的青年,带着不可置信的面色,向身旁朋友惊呼道。
“是啊,司徒家族占据如此大优势,还要耍这种阴谋,实在是胜之不武啊!”其朋友点头同意道。
“哎,我说近十年来怎么没有家族接受强势家族发起的挑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