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不过也是处理一些后宅争宠之事。男儿志在四方,侯府诚心相邀,先生就不想一展拳脚?”
陈明堂幕僚垂着眼,指尖轻轻捻着腰间的玉佩,眉头微蹙,唇线抿得平直,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,心里却诧异非常。
怪不得侯府要落败,堂堂侯夫人毫无城府,第一次见面,连他的底细都没打听清楚,便什么都往外说,完全没有侯门主母的沉稳。
说的话也是假大空,请他上门,什么好处也没提。
态度还倨傲,好似他能为侯府办事,是多大的荣耀。
怪不得大小姐要离开。
只是短短积分法,陈明堂便对侯府的情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。
“夫人过誉了,在下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,只想将眼前的小事办好。”
万氏端坐在上首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淡淡扫过去:“陈先生,你想清楚,明沛可是未来的威远侯。”
陈明堂不为所动:“还请夫人将证据转交于在下,在下好回去交差。”
万氏心里嘀咕。
陈明堂上一世怕是被高估了,她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,对方依然像个傻子一样。
宁愿跟着一个女子,也不愿跟着一品侯爷。
她的态度冷了下来,“等一等,我写给你。”
万氏让人拿来笔墨纸砚,要去书房写。正在这事,苏明沛来了。
春闱失利、心爱之人去世、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还差点被亲生母亲还走苏明沛遭到一连串打击,眼神空洞涣散,目光没有焦点,脸上没半分血色,往日的锐气与光彩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身上穿着半旧的衣裳,头发披散着,好似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母亲,你唤我来干什么”
看到陈明堂的一瞬,苏明沛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陈、陈先生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陈先生,陈先生,你救救我”
苏明沛两步上前,抓着陈明堂,泪流满面。
陈明堂都懵了。
他和侯府世子素未谋面,侯夫人见到他就要他为侯府做事,世子更是奇葩,颓废得像个乞丐不说,抓住他就嚎啕大哭,像得了疯病。
万氏看到苏明沛哭,也跟着哭。
陈明堂静静地看着两人哭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苏明沛哭了一会儿,下人打水来,他洗了脸,换了身衣裳,稍微有点世子的模样。
他把陈明堂请到书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