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威远侯府一家,她连提都不愿提起。
怀玉公主双眼一亮:“我竟不知道,状元郎是你大哥,游街结束了,要不,请你大哥过来坐坐,我们也沾沾喜气。”
苏舒窈笑道:“公主言重了,哪有公主沾大哥喜气的,大哥能见到公主,才是三生有幸。”
怀玉公主爽朗大笑:“苏姑娘真是妙语连珠。”
裴聿丞从三皇子花船上下来,也被请到了怀玉公主船上。
他自然而然地坐到了苏舒窈身侧。
坐下之后,淡淡地笑着,看了楚翎曜一眼。
楚翎曜捏着手指上的玉扳指,眼露寒星。
薛千亦感觉,身边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没一会儿,三皇子也来了。
“给三皇子殿下请安。”
“三皇兄。”
三皇子脸上挂着憨直的笑,“别拘束,都是自家人,快坐下。”
怀玉公主:“来人,让人给三皇兄设案几。”
楚珏挨着裴聿丞坐下,笑道:“今儿花朝节,九弟送两位姑娘鲜花了吗?”
按照风俗,男子可向中意的女子送花表达情谊。
谁收到的鲜花最多,则得到花神的祝福越多,婚后的生活越幸福。
众人看向楚翎曜。
楚翎曜淡淡开口:“花在船上,已经送了。”
楚珏看向薛千亦:“哦,薛姑娘收了些什么花啊?”
薛千亦气笑了,殿下哪里送过她什么花。
他和殿下共乘一辆花船,原本是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可是,上了花船,殿下一句话都没和她说,还和她隔着老远的距离。
她在船舱,殿下就在船舷,她从船舱出来,殿下就进船舱。
她心里苦,找人诉说,旁人还以为她胡说八道,以为殿下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。
楚翎曜:“花船上的花,全都是为千亦准备的。”
薛千亦扯着嘴皮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。
花船上也没几朵花。
楚珏眯着眼,视线从薛千亦脸上收回,转到苏舒窈身上:“九皇弟就只送了薛姑娘,没送苏姑娘花啊?苏姑娘才是九皇弟的王妃。”
楚翎曜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没送。”
苏舒窈捏着帕子,垂着眼眸,眸子里笼罩着一层薄雾,强忍委屈与酸楚,却强装着若无其事,不让情绪外露。
这样的姑娘,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