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先例。但，宫妃一般会事先询问皇子的意见，就算要守着，也会隔着屏风，或者等在隔间。

像容妃这般堂而皇之盯着，恨不得连细节都瞧个一清二楚，却是第一次。

娘娘的命令，司寝宫女不得不听。

“九皇子”司寝宫女伸手去拉人，却拉了个空。

他跑了。

用尽全力跑了。

他跑出很远。

虽然他对男女之事不懂，但他却知道，这种私密的事，不能让旁人围观。

不能让母妃看到。

否则，母妃会嘲笑他、羞辱他，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发出那种阴阳怪气的笑声。

耳边是呼呼的风声，容妃的笑声却阴魂不散地萦绕在耳边，久久不肯散去。

所以，成年之后，他的身边没有宫女伺候，只有内侍。

他厌恶宫女的接近，厌恶容妃的笑声，更厌恶生理的反应。

好在这并非难事，洗个冷水澡便能消解。

或者去到镇抚司诏狱，拷问囚犯，杀两个人，也能转移。

每次身体的反应，都让他感到羞耻、难堪。

但是今天，他却觉得心情愉悦。

他的记忆力很好，还记得当初册子上的画面，只不过，册子上女子的脸，慢慢与苏舒窈的脸重合。

一想到对方是苏舒窈，胸腔便被愉悦的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。

发丝被风撩起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。

眼前浮现出舒窈的脸，她的眼眸明亮，尤其是动情的时候，眸底漾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
眼尾泛着红，眼神带着贪恋，眼里除了他，还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。

好想将她关起来，让那双眼睛只看他一人。

夜很深，明月高悬。

楚翎曜吹了一夜的冷风。

他不再压抑，任由心底的欲望在心底不断生根、发芽、肆意疯长

容妃带来的阴影，似乎在慢慢减退，容妃阴阳怪气的笑声，也被夜风吹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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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远侯府高高兴兴准备招赘事宜。

“姐夫叫马刚啊？”苏明珠捂嘴偷笑：“这名字，一听就是身强力壮，姐姐可有福气了。”

苏明珠眼底藏着两分得意，她终于在嫁人这件事上赢了苏舒窈。

她嫁的是世家公子，苏舒窈赘了个粗鲁的庄稼汉。

苏舒窈笑了笑：“下地干活的，体力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