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依然坚定不移的信任眼神,方醒也选择了盲从。
从今以后,他也不会再问任何此类问题。
……
虚无。
灾厄。
瘟疫。
毁灭。
黑暗。
……数千种,来自无尽界海的大宇宙本源法则,挤在这一处。
淹没了那个,面色还算平静的男子。
他一袭黑袍,长发如墨,烦闷的脸色如同深水般阴沉。
一道法则将他环伺,死死裹挟了他的法体,将周遭的所有法则挡住。
隐隐吃紧的脸色,似乎显示出他并非表面上,支撑得那么轻松。
那道法则屏障,不断被侵蚀,又不断修复,时刻都在破碎重组。
时不时有微弱的法则本源,浸进去,沾上了他的衣袍。
万古未曾损过一角的战袍,早已千疮百孔,法则的侵蚀令他的皮肤不断伤损又愈合。
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“帝尊!”
空洞的世界里,回荡着一道道讥讽的神音:
“你果然难杀,这都多少岁月了,你竟还能抗住!”
“你到底有多深厚的本源!”
“不愧是你……当真恐怖如斯,哈哈哈……”
帝尊的眸中,闪烁着神异的法则光芒,他静静地看着眼前,各种法则遮蔽的视野之外,出现几道映照的虚影。
对方很谨慎,至今没有暴露身份,都怕帝尊万一挣脱了困境,回去找他们算账。
哪怕帝尊已经被困在此地许久,他们依然不敢万分确定,这位无极道界的至强者真的已经毫无办法。
故而即便是嘲讽,也是映照一道化身而来,不敢本尊降临,并且还掩藏身份。
“他是真能抗啊……此间他可是无法利用任何灵气或是源气,补充耗损的本源的,却支撑了这么久还不见油尽灯枯……啧啧!”
“还好我等谨慎,利用这陷阱困了他,若真是正面对决,我们捆起来也打不过他!”
“哈哈……这就叫君子可欺之以方,以帝尊阁大贤者们的仁爱,怎么可能眼看一方世界陷入无尽的生灵涂炭之中呢?”
“帝尊!这可是从无尽界海之中,我等耗费数万亿年,才废掉无数大宇宙,炼化到的最本源的法则之力……都用来压制你了,你足以自傲了!”
那三尺之间的法则神光中,帝尊平静地看着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