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道的话，像是一根鱼刺，卡在了方醒的喉咙。

诸天万界！

是啊，一旦惹怒轮回道主，诸天万界大宇宙一定会被毁灭的。

那可是诸天万界一脉的故乡，也是方醒的母界，谁愿意看到诸天万界大宇宙被打崩？

史前时代那一战，都没能毁灭诸天万界大宇宙，难道要毁在如今？

谁愿意背负这个责任，被所有诸天万界的生灵记恨？

只怕就算是道尊与时空天帝，也很难下决断吧。

“可……”

方醒说不出口，说不出口那句，哪怕诸天万界毁了，也好过更多的世界被毁掉。

他说不出。

因为诸天万界，不是他一个人的故土，他方醒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决断。

谁也做不了这样的决断！

故而哪怕时至今日，帝尊与时空天帝，也还是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。

“那如何是好呢？”方醒也只得试问，帝尊阁是否有什么好手段了。

冥道耸肩：

“此事由帝尊大人、时空天帝还有东皇亲自处置，我们怎会知晓细则呢。”

东皇？

方醒每次听到这个史前东皇，都会联想到而今的诸天万界的东皇。

两人实在是太像了。

真的只是同位体吗。

上次在十万界海，与帝尊和时空天帝见面时，提及东皇，两人的态度都有些不太自然。

忽然，方醒冷不丁地，想到一种可能。

旋即问起冥道：“前辈，东皇前辈……您有多久没见过他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冥道疑惑：“很久了……不过我们这个境界，闭关一次百十亿年也是可能的，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？”

“……”

方醒心中计较了一番，继续问道：

“那……史前的太初、混沌、太上、紫薇……还有前辈您的父亲人王，您有多久没见过他们了？”

“嘶——”

冥道满脸都是困惑，听不懂这后生问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
却也是被问到了。

顿时端着下巴，细细冥思起来：“我这次闭关，突破了一境，耗时八百亿年……我闭关之前，都见过他们，这次出来之后，我的确没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了。”

方醒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
眼中浸了激动的热泪，难道，真的如自己猜测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