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后悔，早知今日，该与凌霄剑祖一同离去的！”

“厉天帝也曾邀请过我，可我担心他觊觎我的本源，没敢跟他走。”

“天公道神还算有些口碑的，只是我在界外这么多纪元里，早已养成了多疑不信人的性格……唉，终究走到了这一日！”

“现在想起来，我们第三十纪元的一位神秘失踪的强者，应该就是去了混沌界海区域……虽然不能再回来，但多少能活下去。”

“不见得……混沌界海之内，不是混沌体这样的特殊血脉，或是有强大的体修资本，在那里会直接被混沌气压死……苟活下来，也是其他人的猎物罢了。”

“不过是去了另一个界外空间，就像是我等在诸天万界的大世界界外一样，彼此之间还不是互相厮杀，多年才形成默契和睦了些。”

“唉……我好后悔！雷帝的毁灭计划，本来养活了我们这一脉，是我背弃了诸天万界。”

“你的确活该……”

“你踏马……”

日常埋怨着彼此，阴阳嫌弃彼此的界外道祖们，也是颇有些自嘲的语气。

若是之前，这样互相骂架，早就打起来了，而今却都收敛了脾气。

心中的那一口心气，早就散掉了大半，在各自纪元毁灭之际就散了。

而今又将仅存的骄傲，也都散尽，做了道尊的走狗，认贼作父……只为了种族的延续生存，与个人的前程荣辱。

修为上，甚至有人跌落了境界！

道心蒙尘了。

“猜猜，会是谁飞升了？”有人打断那几人的互相嘲讽，随意地问道。

“猜什么，反正我们的眼线，会传信告诉我们的。”一人淡淡轻语，也没多少兴致了。

对于他们而言，有人飞升这事儿，已经是司空见惯了。

毕竟这几年之内，因为方天界尊而飞升的强者，已经不下于二十人。

还有什么可惊讶的呢，不过是聊作消遣，并且有些羡慕罢了。

他们都知道，自己本来就修为不足，突破不了出不去……做了道尊的狗，签署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，换取了种族的生存之后，就更没资格飞升了。

哪怕是去混沌界海，被混沌气压死，他们都没资格。

“哦，来信了！”

一人有气无力地道：“我的人说，是一个从未在诸天万界出现过的人，是源界的天帝城飞出去的。”

“难道是方天界尊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