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根本没掌握天命，只是以此自居罢了。

老婆饼里没有老婆，也实在是常事。

“……”方醒道，“的确不曾有过轮回道祖，前辈是察觉了什么，还是怀疑什么？”

武灵沉声道：

“我怀疑诸天万界大宇宙的轮回法则权柄缺失，或是有人把持轮回大道，不愿意分出一丝的法则权柄，我才无法证道轮回道祖！”

“还有这种人？”方醒想到，之前与道尊说的话。

时空天帝不就能锁死道尊，不让祂涉足时空领域么，永生永世都无法证道时空！

那么会否有一个轮回道主，也锁死了轮回大道，不让任何人涉足呢？

格局更低，不是针对一个人，而是针对所有人，不愿意分出法则权柄。

道主，一道之主宰，是有这种能力的。

道祖则不然。

方醒道：“前辈的意思，我懂了……的确有这种可能，不过若是轮回道主锁死了轮回大道，不允许人涉足，那他为何没有留名……”

修行史册上，史前时代之后，乃至诸天万界之外的界海，都没听过有一位轮回道主的存在。

“呃！”

方醒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你想到了什么？！”武灵也是颇有些急促，他很想得到轮回法则，那是禁忌领域之一，很有大用。

掌握轮回法则，可以执掌轮回，化出一个生命循环的轮回系统。

就像是轮回盘一样。

可轮回盘终究是外物，是器，不是自身的道，假于外物不是修行者的本意。

“我在想，会否是，在那些被覆盖的历史之中，曾经出现过一位轮回道主，他存在的历史虽然被覆盖了……但是大道法则记录了他的道，也记录了他锁定轮回大道之事？”

方醒想得有点多，但觉得想对了，心中更是生出一个更恐怖的想法。

这位轮回道主，会不会与大纪轮回有什么关联？

道尊一次次轮回，诸天万界大宇宙不断被重置，这会不会与轮回道主有关系？

“你说什么？”武灵震惊，“还有这样的历史？”

方醒想了想，有些事还未曾与武灵说过，他理解起来有难度。

于是索性，将界海那边传回来的消息，几乎都告诉了武灵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

武灵的震撼难以言表，抱着头蹲坐下来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
良久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