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……我们早就万事俱备了。”

方醒有恃无恐！

甚至主动挑衅。

因为他知道，道尊现在也只能等。

等纪元轮回到来，祂才能做点事。

当然，可以利用界外道祖，提前发动纪元轮回，将一个个大世界毁掉就行。

可是……如今的界外道祖群体，即便得到了道尊的赐福，也不再是诸天万界这方强者的对手了。

“你也知道了什么？”道尊反问，突然语气古怪起来。

方醒微微怔了怔，狐疑道：“你想套话，还是真知道什么？”

“你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时空道祖，你应该可以回到过去的时代……告诉你，你在第一纪元之前看到了什么？”

道尊语气温和中带着求知欲。

方醒乐了，笑道：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我们是敌人？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第一纪元之前，真的还有一段真空期？”道尊感到震撼，祂终究是察觉了什么，意识到了问题。

方醒挑眉：“帝皇告诉了你什么？”

“不，帝皇什么也没说，但我在诸天万界大宇宙之外，不止有帝皇一个眼线！”

“除了帝皇，我释放了很多人出去，他们之中有我的信徒，始终坚定信仰着我！”

道尊沉声：“有人传信回来告诉我，诸天万界大宇宙的历史有问题，有很长一段岁月被抹去了……连我居然也没有记忆！”

方醒暗暗一笑。

看来，传回消息的是这次大轮回之内，道尊丢出去的人。

并且对方的修为应该不是很高，就算是无极强者，应该也是出于中下游，不能得知十万界海的古老起源以及历史大秘。

不然，传回消息的人，应该会直接告诉道尊，之前还有多次大轮回，以及十万界海还有自己人的事情。

可告知道尊此事之人，显然不知道那些信息，道尊也只是意识到了，诸天万界大宇宙与十万界海之间差了很长一段历史岁月。

而那些岁月，是被诸天万界大轮回的循环覆盖掉的历史。

道尊自己也记不得，所以祂不敢相信，便来试探问询一番方天界尊。

祂知道，方天界尊与分身，肯定有联系，知道很多真相内幕。

道尊不指望，方天界尊能够发善心告诉祂，祂只要看方天界尊的态度，就会明白传回消息的人说的是不是真话。

“说不定，是两边的时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