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到了这一步，道尊还想玩儿无间道。

虽然已经被戳破，可道尊无所谓，反正诸天万界不敢随意相信任何人。

这本身就已经达到了祂的目的。

分化诸天万界的强者，让那些回归的道祖，因为被怀疑甚至被审查，而与其他人产生矛盾。

如此一来，必然心存芥蒂，力量就难朝着一个方向使了。

“呵呵……既然你都知道了，那你不妨猜一猜，有哪些人被我下手了，有谁已经倒向了我？”

道尊的笑容，显得极为狰狞，这一张脸上展现出不符合原主人的神态。

而这话，也令方醒着实心情难平。

“哈哈……你猜不到，你只能一个个去查，一个个去质疑，得罪……”

道尊得意至极：“你以为，我会不防备时空修行者吗？似你这样的人，曾经出现过了，我在小神界之中做了什么，你的时空法则无法带你看到，对吧？”

玛德！

谁最了解你？

你的对手，你的敌人。

方醒深刻理解了这一点，他还不是道尊的敌人的时候，道尊就已经开始防备他了。

并且的确很成功。

回归的道祖之中，若是被替换了，或是被下了黑手的，方醒还算比较容易查出来。

但道尊提及的另一种可能，就很难查了。

那便是，会否有人，真的投靠道尊？

会有多少人，投靠祂？

在见识到道尊的力量，意识到无法击败祂之后，为了生存与自己一族，是否会有人倒向道尊？

很可能有！

这些人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，元神、真灵，都没有破绽。

只有思想被改变了，而且是主动改变的，看不出半点问题。

至于记忆，可以删掉，等到合适的时候，再由道尊或是别人，将记忆还给他。

便可以深埋下一个个暗子，在关键时刻反水，将对诸天万界造成重大伤害。

方醒暗暗冷笑。

以为我没法子了？

这还不简单吗……我直接培养新生代不就行了？！

老一辈，是该歇歇了，从他们手中接过时代的重担，也正是这一代人应该做的。

“你……听说过纪元之书吗？”方醒试探道。

“嗯？”

道尊的神情，有一瞬间的凝滞，而后全然是一副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