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磨砺意志，是可以避免这种侵害的，可他们早已放弃了做一个真正的修士，而是利用命源来提升的邪修。

捷径，往往都是险山恶水。

“可笑……”

梵天无疾颤着双手，他虽被绑缚，却挣扎着将双臂绕过双腿，将背负的双手拿在了身前。

而后捂住了头颅，静静地回忆过去。

他发现，很多记忆，都是没那么清晰的，像是自己被另一个自我驾驭着，亲眼看过而已。

并不是真正的那种感受。

“怎会如此！？”

道初圣主也回忆起年轻的自己，那时候他曾对命源深恶痛绝。

可直到被圣主一脉拉下水，被告知道初圣地，早就经营命源生意很多万年，甚至还有牧神星托底……命源无限供应，他们只需要利用命源即可。

他就变了。

不断为自己的错误，寻找各种借口，不断地自我安慰，甚至自欺欺人。

时至今日，回想曾经的那些念头，只觉得可笑。

一个正常人，每每回想起往事，都觉得曾经的自己可笑，哪怕只是片刻前发生过的事。

那说明，他在成长，思想在成熟，阅历在丰富。

而一旦，长期没有这种意识，总为昨天与曾经而满足自得，沉溺其中……那说明他已经失去了自我审视的能力。

多年来，无论是梵天无疾，或是道初圣主，他们都满足于命源带来的利益。

而没有，也不敢认真审视自己。

本来命源之毒，就会模糊修士的思维，再加上个人逃避责任的心态，他们更不会意识到自己越陷越深。

只觉得在逐渐登临大道。

“那种滋味，还美妙吗？”

方醒冷冷一笑，几乎所有的命源瘾的中毒者，都是如此。

除了临终，会回光返照，平日他们是很难清醒的。

这种源于灵魂，源于真灵的自我意识混沌，令他们早就失去了大道争锋的资格。

利用命源的提升，也就那么一次大境界跃迁的机会，再往后看似精进的修为，原本就是正常修行也能得到的。

而代价，更高得多，搭上了一生的前程。

“命源控制了我！？”

梵天无疾松开双手，抬头望着面前的两位仙王与大帝阵灵的化身。

他此时此刻，才真正有负罪感。

此前被命源毒害时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