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醒点点头，他方才改变了主意，就是想到了这一点。

有诛仙战舰的扫描功能，仙境之下，没有人躲得过搜查。

而真仙境界之上，所犯命源之辈，品丹大会之前已经全都被干掉了！

老天狐甚至都暗中出手过。

“唉……”

方醒摇头道：“原本我并不知道，帝境之下，居然也有这么多人染指命源……甚至形成了一定规模的产业链，前世的时候他们藏得真好啊！”

“还得是源母道祖啊！”老天狐突然敬佩道，“当初她创造人族的时候，就对人族的生命本源埋下了这样的法则之毒，想来是早就知道众生会互相吞噬。”

“后来各古神灵，创造后裔的时候，都加入了命源的法则之毒，就是为了自保与约束他人。”

混沌时期，那就是一个大鱼吃小鱼的纯粹吞噬时代。

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古神，谁都吃过不止一个古神灵，包括混沌道祖等人。

故而，为了万族的未来，能够彼此忌惮，不变成妖界那样互相吞噬进化……于是各方不谋而合，道祖们纷纷给自己的后人“下毒”。

源界的各族生灵，并不是天生就有命源毒。

而命源有毒之后，互相随意吞噬的时代，才逐渐终结。

当然，这其中还有几位道祖，不断镇杀邪修的功劳。

这种法则之毒，会通过血脉遗传，不可被剥离，除非重新创造一个崭新的种族。

这是为了避免，让有些人能培养出一个，专门提供命源的族群，供他消费。

随着岁月的推移，源界的不少种族与强者，转移到了诸天万界，或是彼此交流或是单纯的来往……于是万古之后，所有生命的命源，几乎都有了这种法则之毒。

吃一个不会毒发。

但吃到第几个会毒发，谁也料不到。

除了一开始就打算走邪修路线，并且不在意命源副作用的人，是不敢碰这条路的。

“你说，我们的命源有毒，是开天辟地时期，各大道祖创造后裔的时候加入的手段？”

方醒听到这话，倒是有些诧异，他并不知道这一点。

老天狐点头道：“我是从一本古籍里看到的，是我青丘一族最古老的前辈所留，他就说过最早期的生命，一开始是没有命源毒的。”

“那为何界外那些人，会染命源？”方醒眯起眼，“难道他们每个纪元之初，那些大神都改造了生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