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三十二岁的梵天图,嘲讽地轻笑,他虽然坐着,却仿佛自己比大长老还高大。
明明是仰视,却像是在睥睨天下。
那种死不悔改,甚至没意识到大错的态度,令大长老等几人出离了愤怒!
“大长老!”
梵天无疾语气渐冷:
“本座乃是梵天族族长!尊你一声长老,你不要给脸不要脸!”
“大长老,消消气,族长也不必动怒……”
那些插科打诨的长老,当即开始两边劝。
大长老看出他们,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也懒得再虚与委蛇:
“梵天无疾,我乃是族老会首席,我是大长老,我不但可以请祖器,我还可以请出底蕴族老罢黜你这个蠢货族长!”
“你说什么!?”梵天无疾大怒,感到不可思议地恼道,“我是族长,我带领梵天族中兴,近年来甚至压过了大罗族,直追大圣地!”
“你凭什么罢黜我!”
大长老冷笑:
“似你这般,有私无公,好大喜功之人,多年来老夫忍让你,不过是看到梵天族还算走在正道上……可你今日要包庇犯命源之邪修,我梵天拓绝不容你!”
“你这蠢货,将害得整个梵天族,为你父子俩陪葬!”
众长老已经噤若寒蝉,大长老真敢说啊,这下是撕破脸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梵天无疾仰头长笑,而后藐着大长老梵天拓,双手举起展示自信:
“陪葬?谁敢?”
“我梵天族,乃是神话古族,出过两位仙王,三位仙尊,十位大帝!”
“除了那三大圣地,我族在天弃古星,有何所惧?”
梵天无疾自信且不屑:“我梵天族,为了源界拼过命,祖宗也流过血!”
“我却不信,竟敢有人为了几个散修的性命,就敢问罪于我!”
地上的梵天图,仰着头,骄傲无比。
他的底气,也源于祖宗的底蕴,与父亲的宠爱。
梵天无疾冷道:“莫说只是杀了几个散修,就算屠了一座城,又能如何?我的儿子,当有这样的特权!”
“……”众长老偏过头去。
就连支持族长的几人,都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煞笔,有些话是能直说的吗?
你也太嚣张了。
是不是族老会,没给你上过强度,你真以为你一个人成就了全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