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牌位旁右方,作为族长,他依靠强大的手腕与个人实力,将族内经营得铁桶一般。
可以说,整个梵天族,除了那些底蕴强者,都已经牢牢掌握在梵天无疾手中。
对于梵天族,梵天无疾的控制力极强,甚至威严超越了族老会。
过往,任何决断,事无巨细,只要他一开口,甚至是一个眼神……整个梵天族都按照他的意志运转。
不论是族老,还是族内的祖器掌器者,都无一不支持他。
可今日,因爱子梵天图,在东胜州东皇域的春庆楼,被“陷害”为邪修一事。
梵天无疾本已经定性,将梵天图视为受害者,轻松揭过。
却不料,平日里乖巧得像是鹌鹑的族老们,一个个却都跳出来。
过半的族老,都竟敢严厉反对他,对梵天图的轻轻放过。
强烈要求明正典刑,并且要他反思作父亲的失责,似乎想要趁机分权。
“呵呵……”
宗祠内,族老们混战一团,口水纷飞。
族老分为了两派,一派坚定支持族长,跟随梵天无疾的态度;而另一派,坚定认为此乃大是大非,绝不容情。
“尔等,实乃家贼!”
一位坚定反对饶过梵天图的族老,愤而怒道:“老夫要请祖器,辨是非!”
“噗呲。”
随意跪着的梵天图,甚至直接坐在地上,不屑地嘲笑一声。
有族长父亲托底,他从不担心自己会怎样。
什么命源,什么邪修,什么杀人?
不过是用几个散修,炼了点儿命源,尝了尝味儿罢了。
散修的命,也算命?
那等贱修,也妄想逆天修行,合该作血食。
“大长老,你这话太过激了吧?”
“我族中一向和睦,族长治下一片祥和,少族长不过区区小错,你非要闹得全族皆知?”
大长老目眦欲裂:“小错?”
他看向众族老,大部分都不以为意,没当是个什么大事儿的样子。
就连族长梵天无疾,大长老也只从他的眼中,看出不屑与愠怒。
似乎这样关起门来,在宗祠里商议处置他的儿子,也让他这位族长失了很大的颜面。
正准备舌战群儒的大长老,与身边两位支持他的长老,都一下气笑,然后沉默了。
族长梵天无疾,虽然还没直接开口,最终议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