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很弱。
以前不在意,那是因为没到底线,没到真正的关键时刻。
可这回不一样。
大罗献染上了那玩意儿,在源界是绝对不允许的,若是不处理好,一定会牵连家族!
在源界,沾染命源者,为邪修。
而包庇者,同罪,没人会质疑这条铁律的真实性。
只要有人出手,立马会有一大群人紧跟着开团。
甚至,大罗鹏程怀疑,已经有人准备出手了,他的时间不多了,必须尽快处置好此事。
“我也懒得教育你了,从小到大,许多道理我教你百变,都不如你母亲与舅舅的一句挑唆。”
“你这样的白眼狼,我懒得再与你白费口舌,你不配听!”
大罗鹏程淡淡道:
“只是如今,你犯下这样的大罪,已是无可赦免。今日,当着祖宗的面,你自尽于宗祠内,丑闻还可以不传出去,让你母亲与兄弟不必蒙羞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
大罗献猛地哆嗦了一下,不敢相信:
“大罗鹏程!你竟要杀我!?”
听到自己的全名,大罗鹏程眼中,冷漠之色更浓了几分。
就算没命源这回事,他现在都想干掉这好大儿!
大罗献挣扎着,想要站起来控诉。
却发现,他的修为太低,在圣人面前,无论如何也站不起身。
“废物!”
大罗鹏程已经不屑掩饰,眼中的厌恶:“有两大神族支持,自幼享受各种优渥修行资源,三十多岁了还是个龙骨初期,真是废柴!”
“白白浪费了我大罗族的资源!”
这一刻,大罗鹏程,已经当这个儿子是个死人了。
他很拎得清,这件事情上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一旦自己不果断,等东皇剑飞过来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
不过听说,梵天族族长之子,这次也被牵连进去了……以梵天族的护短程度,大罗鹏程暗暗想着,或许有好戏看。
“我是受害者!”
大罗献狡辩道:“我是在春庆楼染上的命源,是她们害我,不是我主动的,我没罪!”
“对!”大罗献似乎抓到了,一个正当的理由,顽强道,“我是受害者,你凭什么要我死!?”
然而,他只看到,血缘父亲眼中的冷漠与嘲笑。
“呵,受害者?”
大罗鹏程冷笑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