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已经急了,装呢。”
“都沦落至此了,还装什么?”
“剑阁为何如此侮辱一个长老,这样做不会连带剑阁的门楣,也脸上无光吗?”
“你懂什么,如果他真是个界奸,剑阁必须摆出姿态,与他划清界限……直接杀了他,反而有灭口的嫌疑,就得这样羞辱才能洗清剑阁。”
“哦……那我懂了,剑阁这么干,意思是可以随意羞辱他咯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我有个点子……把他当炼剑的靶子如何,看谁能在他的身上流下剑痕?”
“对啊,这可是个好目标,圣人体质不凡,挨得住……我们也可以借此看看,自己的剑术威力如何。”
“好好好,年轻脑子就是好用,就这么办……都瞄准点儿,别把绑他的绳子砍断了。”
“谁砍中绳子,谁就是剑修之耻好吧,误差这么大,也别玩儿剑了。”
“那我飞剑能射他不?”
“别射脑子,别一下玩儿死了,大伙儿没得玩儿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