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对方无论要做什么,最终一定会干掉李壶这个最好的替罪羊。
反正坏事都是李壶他们这些人干的,界外神皇一直在赐福啊,没亲自出手过。
由于信息差,阁主等人,也无法想到,界外神皇要的可不只是毁灭源界生灵。
源界的本源,才是他们更惦记的东西。
但阁主也格外理智地,将事情尽量往坏了想。
对李壶多番质疑反问,问到最后,李壶已经很难辩驳。
但李壶那脑子,早已经生锈,填满了浆糊,总是能找出各个角度为自己辩解。
还一直维护那位界外神皇。
“巧言善辩,阁主何须与此子多言,杀了他就是!”
“让我来,我的剑锋利,保证一剑斩了他的头!”
“你内涵谁呢,都是剑修,谁的剑不利?”
“不,”阁主却摆手一笑,“我不打算杀他……”
“啊?”所有人,包括李壶,都懵了。
不杀?
李壶惊喜,还以为自己说服了阁主,道:
“阁主英明,等将来界外神皇降临,我会为剑阁说话,让他留你们一命,哈哈哈……”
剑阁阁主一副看傻子的眼神,冷冷道:
“将此子束缚神魂法力,挂在阁外示众,直到他寿元耗尽!”
“嗯?”众人眉毛一挑,当即竖起大拇指。
还得是阁主会啊。
“就这么干,这种界奸就要让他颜面扫地,杀了他太便宜他了,将他示众到死!”
“还得想办法,别让他自尽。”
“对对……”
听到众人的讨论,李壶咬牙道:
“不,你们不能这么做!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是对的,你们不能羞辱我!”
死不可怕,李壶早有准备,还觉得是在殉道,死得光荣。
可若是被示众,被唾骂,被人指指点点。
他怕自己道心崩溃。
“你对?”
众人不屑:“你对不了一点儿。”
“刚才查看了你的记忆,你杀了多少无辜的人,还曾挑起大势力之间的局部战争,你是真该死啊!”
“你要是杀几个强者,我还觉得你血性,可你全是在恃强凌弱……你与你自己一开始讨厌的那种人,完全就一模一样,甚至更为可恶。”
“我现在觉得,不只是要将你吊起来示众,还要给你扒光了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