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界外神皇的力量,来讨回公道,算什么背叛谁呢?
“呵呵……”
剑阁阁主喟然一笑,摇头冷道:
“你在偷换概念。”
“你所受的委屈,来自于修士个体,而不是整个修行界。”
“谁伤害了你,谁波及了你的亲友,你找谁报仇即可,为何要因此做界外走狗,伤害整个源界?”
“在你为他们做事期间,你杀了多少人,多少源界天才或是挑起各方斗争,难道他们与你有仇?”
“你如此义正言辞,万分慷慨激昂,却不过是在怨天尤人,波及无辜,与伤害你的修士何其相似?”
“再者,你成了修士之后,又替几个凡人主持公道了?你能说出十个,我算你免罪。”
众长老齐齐点头,对阁主的话深以为然。
李壶欲言又止,最终僵住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那一套理论是有破绽的。
便改口:
“这不是个人恩怨,这是修行者对凡人的倨傲,我要做的是得到权力,改变这样的局面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