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，是否足以延续体内世界的循环，养活各个时代的众生？

“绝对是！”

方醒脑海中，浮现出强烈的确定感，他的神觉在疯狂跳动。

猜中了！

或许连大帝阵灵与荒古，都不知道。

如果灵气大战的目的，就是前纪元的强者，为了延续体内世界的循环，不得不吸收诸天万界仙王陨落的灵气。

那这一切，都说得通了！

前纪元的仙王，为了他们的众生，不得不谋划出灵气大战。

不……或许不是阴谋，很早开始，或许就摊牌了。

他们不能进入诸天万界，可是却游离在大世界之外的大宇宙空间。

那里，可是各大世界的界脉暴露无遗的地方。

如果诸天万界，不举办灵气大战，不允许他们通过这种方法吸收灵气补充消耗。

那么这些道祖强者，会干出什么事来？

以己推人即可，

肯定会斩灭界脉，让诸天万界陪他们一起死，然后等待下一个纪元。

“……”

方醒深呼吸起来，像是窒息一般，他触及了禁忌领域。

哪怕没有说出口，只是猜想，都隐隐感觉不妙。

嗡——

太阴旗展开，方醒护住了两人，那种压力才消失。

“仙王怎么了？”

钟清秋吓一跳，她看见方醒的脸色，快速惨白，像是被吸干了阳气。

方醒摇头，他气血底蕴强大，这点触碰禁忌的反噬还扛得住。

当即就恢复了血色。

“无碍。”

方醒语气平静，心却平静不了一点。

他已经明白了，彻底明白了，为何灵气大战早就不合理，却一直存在。

存在即合理！

若一切，皆如自己猜想的那样，灵气大战的存在性就很必然。

为了与前纪元的强者，达成默契，形成互相威慑，灵气大战必须有。

否则他们会掀桌子。

而时不时死几个仙王，对诸天万界来说不算什么，一个个当世鲜活的大世界承受得起。

并且，还有轮回盘的存在，构筑了轮回系统，让陨落的仙王带着记忆回归。

只不过是重修一次，不至于不可挽回，也算留下了余地。

“再等等……”

方醒又开始了联想。

太巧合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