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老仙树的修为，早就见过了，只是他不认识。

“这是混沌道祖的炼天碗。”

“哦！”老仙树点头，真诚地拱手道，“恭喜啊。”

“啊？”方醒瞪他一眼，“混沌道祖的！”

“混沌道祖，所以呢？我不是恭贺你了么，还要显摆什么？”老仙树调侃道。

方醒无了个大语。

叹息道：

“你居然不知道，混沌道祖与你家混沌之主的关系？”

“嗯？！”

老仙树顿时眯起眼睛。

嗡——

太阴旗主动飞出，罩住了方醒。

方醒惊异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从老仙树的眼神中，看到了杀机。

“呼……”老仙树缓和了下来，松了口气，却严肃道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果然！

方醒意识到，猜对了，不然老仙树不会如此紧张。

“混沌之主长得多像混沌道祖，就不必说了。他走混沌大道，还有轮回印，还是个仙王……你觉得巧合的可能性多大？”

方醒反问了一句，翻了个白眼。

当谁是傻子呢？

也就是普通修士，看不到元神中的轮回印，不然混沌之主的身份，还能藏得住？

而混沌之主遮掩身份，自然也是因为，做混沌道祖的时候，干了挺多不当人的事儿，得罪不少人。

那些人或多或少还活着几个，甚至他们的后人都还在，自然要低调行事。

“哼！”

方醒语气怪异：“我现在甚至怀疑，混沌之主原本就是混沌体，故意伪装成一般修士，搞出一本《混沌炼天决》来，向修行界表明他是后天修成的混沌体！”

这话一出，方醒盯紧了老仙树的神态。

发现他毫无所动。

“真的是啊？”方醒震惊。

“呃，我没什么反应吧？”老仙树瞪眼，我都这么平淡了，你凭什么看出来？

方醒轻哂：“若是假的，你会嘲笑我的多疑；可你却很平静，说明我说对了你不想被我看出来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老仙树掉脸子，无趣道：“不玩儿了，跟人族玩儿心眼子，没得玩儿。”

说罢起身就要走。

方醒笑道：

“都摊牌了，前辈你还怕什么，炼天碗搁这儿呢，你给修复一下呗。”

“什么炼天碗，我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