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一切，男子也是。

不过比起姐姐，温云要牺牲的话，不过是做个上门女婿，或是娶一个修行势力的女子联姻。

虽然也不请愿，但至少还有点尊严。

而阿姐，却要一边出卖自己，一边喜笑颜开。

温云没有温家即将飞升的喜悦，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
他感觉自己很窝囊，整个温家都很窝囊。

阿姐所做的一切，都是遵照家族教育，她何时有过自己选择的余地。

若不攀附一个年轻至尊，那她要面临的，就是嫁给一个大势力的圣子级人物，做一个联姻的工具。

左右都是工具，于是温柔选择了，自己选。

从少年至尊战开始，她就恬不知耻地，将自己当个礼物，是个人杰就贴上去。

难道阿姐不悲伤，不难过吗？

没有谁，生来就是嫌贫爱富的！也没有谁，生来的梦想，就是为了做一个家族飞升的牺牲品！

可温柔没得选。

谁让她生在了温家，生在这个一个时期。

“阿云。”温柔用平静的声音喊了一声。

温云站在营帐外，他虽然没看到姐姐，但听得到她声音中的故作喜悦。

温柔在掩饰自己的委屈，可温云能感受到。

他当初给方醒与姐姐牵线，其实就是想着，至少她能选一个最好的。

并不只是为了攀附。

“阿姐，我在。”温云深吸了口气，他太恨自己无能，否则姐姐也可以有一个真正的如意郎君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将自己当成一个货物，一个礼物，就这么送了出去。

“我很好……”温柔语气逐渐平和，她恢复了往日的千娇百媚。

这就是她，连情绪都不能暴露太久。

很好么？

温云在营帐外踱步，他早就看出，这几日阿姐的心思。

只是没料到，阿姐这么果断，下手太快，他都没来得及阻拦。

或许，自己没想阻拦，甚至也与族老们一样，巴不得牺牲一个女子就可以成就家族。

何况，她不也占便宜了么？她可比家族更有前程。

这种想法，是家族内部，不少长辈的心思。

温云不知，自己是不是也有，但他确定自己是懦弱的，不然早就在这几日之间出手阻拦了。

默默看着一切发生，最终却在阿姐面前，表现出自己的怜悯……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