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！”武灵很欣赏方醒这种直接，“我自然有价。”

“而且，你一定给得起！”

方醒摇头：

“我现在还不是仙王，不能代表源界，与你谈什么价码。”

非仙王修行者，绝对代表不了一个大世界的立场。

就算是，也不一定有资格，方醒很清醒，他现在不能这么僭越。

“不……我只跟你谈。”

武灵正色道：“而且我要的价，不需要与源界商议，只与你我有关。”

“哦？”

方醒松了口气，笑道：“若只是我需要付出什么，那倒是可以商量。”

武灵瞥了一眼大帝阵灵。

大帝阵灵瞪道：“怎么，我听不得？”

“我信任他。”方醒也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
武灵点点头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没什么不可说的。”

“我要进源界的轮回！”

武灵十分严肃。

他从某人那里，得到了承诺，但终究是一个不知道的人。

方醒不一样，他亲自见过，信誉还算有点保障。

而且他知道，方醒是界尊级仙王。

“轮回？”

方醒意外：“你是天禁神族，可以自我轮回吧？”

“我失去那种能力了，被武界的界灵破坏了我的本源法则。”武灵也不隐瞒了。

“果然你就是那个天禁神族！”大帝阵灵大惊，他的猜想被验证了，对自己的智慧有点高兴。

方醒与武灵，都懒得理他。

武灵道：“武界界灵毁了我的轮回路，我又因愧疚与武界融合，为了拯救部分生灵，与复活我的亲友，才成了现在这个模样。”

事已至此，还是真诚些说话，更容易达成一致。

武灵也不演了，直接摊开来说。

方醒：“你似乎不恨那尊界灵？”

“有什么可恨，立场不同罢了，他已经死在我手里了，还有什么仇不能解的。”

武灵摇头，对此已经脱敏，完全不会影响情绪。

“好。”

方醒正襟危坐，严肃道：“我可以答应你，不过我也实话实说，我不执掌源界的轮回，那是轮回殿的事……我可以为你说话，但能不能成不好说。”

“无碍，我自有其他保障，再加上你的态度，届时我自然可以进源界的轮回。”武灵想到了时空仙王的承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