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明白了。

无论那天禁神族再有理由，可他毁灭了武界是事实，大道法则当然要针对他降下天劫。

而且是纯粹的神罚天劫，十死无生的那种。

“那他死了？”大帝阵灵道，“神罚杀死了他了吗？”

强大到这种程度，方醒都觉得，神罚或许也杀不了他了。

武灵道：“他没死，但最终消失了，世间再也没有他的气息，不知道去了何处。”

“这都不死？”大帝阵灵又惊了。

“既然消失了，为何确定没死？”方醒笑而不语，眼神中带着些，有点戏谑的神色。

武灵与之相视一笑。

“我猜他轮回了，不是说天禁神族，死后会变回一个蛋吗？”

方醒笑道：“或许此刻，正在武界中重新轮回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

武灵觉得，说得够多了，适可而止。

理清了武界毁灭的来龙去脉，方醒确定武灵没有瞎编，因为与源界的部分记载，有相关性。

而且武灵并不是爆发矛盾的双方，他是界灵，不必替任何一方遮掩。

说的话具有中立性。

“此事暂且了结。”

方醒道：“武灵前辈，咱们来谈谈别的事宜吧。”

“哦？”武灵挑眉，捧着杯盏，“方道友还有何事，需要我助力？”

“我要【六道轮回天功】，完整的全篇，希望前辈不吝赐教……武界的遗民，我将会安排妥当，替他们护道。”

“嗯？”

大帝阵灵懵了。

他拐了一下方醒：“你是不是傻啊？那什么天功，是天禁神族所创，又不是界灵创的，他怎么会有？”

方醒却没理大帝阵灵的疑惑，只是笑看着武灵。

武灵眉头微微松弛，觉得有些好笑，嘶了口气疑问：

“你好像笃定，我有【六道轮回天功】？”

方醒深深看着武灵，两人目光交汇，方醒嘴角露出一个，只有两个人能品味懂的笑意。

武灵瞳孔微微一缩，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帝阵灵。

深吸了口气，摇头讪笑。

方醒借故道：

“前辈作为界灵，传说界灵是一个世界的意志最终的化身，武界的法则肯定记录下来了，那尊天禁神族的【六道轮回天功】。”

“所以，我猜，界灵前辈应该有这套法门。”

“对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