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告诉了她。

“什么？”

墨寒立刻反应过来：“我在族内接受内查时，荒古圣地觉醒两尊圣体，难道其中一个是你？”

“对呀。”

方醒淡笑：“牛吧？”

“不是……你怎么跟荒古圣地勾搭上的？”墨寒已经明白了，姜霁月与方醒的关系，铁定不简单。

至于方醒能觉醒荒古圣体，这倒是好理解，方族的血脉里几乎包含了人族所有特殊血脉。

“怎么叫勾搭呢？”方醒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，边吃边说。

墨寒则毫无胃口，小脸皱出了川字眉。

方醒告诉她：“荒古圣地、天权圣地、东皇圣地、混沌森林乃至大龙皇朝与大夏皇朝，都已经站在我这边了……想必你也听到一些传闻了？”

“传闻？”

墨寒再度震惊，她已经忘记了，方醒与姜霁月的事儿。

现在更重要的是，方醒居然直接告诉她，他与这些大势力的关系。

“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，说，说仙王殿是你撺掇叶青山建立的，你掌握着仙王殿录取年轻修士的名单，甚至说你跟大帝他们有不可说的关系。”

墨寒说着说着，脸忽然红了一下，怪异地瞅了瞅方醒。

“不可说的关系，什么关系？”方醒夹了一块肉，饮了口万花酿。

他不喜欢喝酒，但觉醒荒古圣体之后，他需要持续刺激肉身激发血气。

喝酒，尤其是醉仙楼的酒，就是最好的修行手段之一。

何况现在他也喝不醉，除非是真正的醉仙酿，否则对荒古圣体而言，都不过是刺激血气的良药而已。

根本上不了脑，就会被消耗分解。

“有人说……”

墨寒斜睨方醒，小声道：“说你被青山大帝看上了，你是卖了沟子……”

“噗！”

半口没咽下去的酒，喷成了起雾，给整个包间加湿了一下。

“咳！”方醒猛地咳嗽了两声，气管差点崩开，不可思议地瞪着墨寒。

墨寒抿嘴，乖巧道：“又不是我说的……”

“少听点儿这些没营养的！”

方醒喘了口气，缓了缓，抬眼瞥着墨寒，她顿时不好意思地挠头，也知道这玩笑太气人。

“那……还有就是，有人说你是来历神秘的古代轮回者，要不就是先贤留下来，为这次灵气大战引路的启道者。”

江湖传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