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体内的刹那,方醒就目眦尽裂。
这一刻,他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疼与意志力无关,该疼还得疼。
而由于方醒意志力坚强,所以他疼得非常清醒,想晕过去都做不到,只能硬抗。
……
此刻,正午。
城主府的宴席上。
“咦?元孟怎么没来,我在门口看到他进来了啊?”
“不是说修行岔气了,伤到了肾经吗,应该扛不住回去养伤了吧?”
“嘿嘿,这你也信?我看他分明是,昨晚夜宿在玉仙楼了吧……不然年纪轻轻,怎么会伤到腰子?”
“哟!有这个可能!”
众人的笑声,逐渐邪恶放肆起来。
姜霁月闻言,暗笑不语,她昂首挺胸,对自己的战绩十分骄傲。
什么黄金盛世的启道者?还不是扶墙出去的!
可惜,这战绩不好说出去。
“诶……我说,温柔今日也没来,元孟昨夜不会是与她大战了三百回合吧?”
“对啊,温柔姑娘呢,我奔她来的,为何今日没来吃席?”
“别瞎说,人家温柔在醉仙楼吃酒呢,陪着一位来历神秘的年轻修士,可能是帝子!”
“哟,还有帝子呢?”冷风吃着酒,与帝青、凌尘、白无双等帝子级人物,坐在一桌。
“管他呢,快上菜了!”花花也坐在这桌,方醒没来她倒也没什么不习惯,还好有冷风这个熟人在。
正此时。
一道倨傲的嗓音,在门口的方向响起:
“我家主子有旨,请各位帝子、荒古圣体、重瞳者、人王体……前去醉仙楼一见。”
众人侧目看去。
一个倒公不母的人,站在那里,手中捧着类似大帝法旨规制的一道卷轴。
将年轻一代,最负盛名的一群人,挨个点了名。
要他们去醉仙楼,拜见此人的主子。
“呵?”众人乐了。
“什么人,这么嚣张,叫大伙儿去见他?”
“就算是帝子,也不敢这么狂吧,就算来城主府,也不敢直接叫人与他坐一桌。居然直接派人来传旨,让去醉仙楼见他?”
“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,一个什么境界的修士啊?也敢学大帝颁法旨?”
被点名的几人,更是谁也不曾理会,这个看起来就像个阉人的东西。
见众人不为所动,又各自转头回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