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还要在这里等在下前来切磋符道,是否过于辛苦了?三位需要先去歇息一下吗?”
三人闻言,皆是一愣,未曾料到姜启竟然说出如此贴心的话来,心头不由漾起一丝暖意。
无形中,三人均是感觉与姜启关系贴近很多。
元閏向前跨出一步,双手抱拳,诚挚地道:
“姜师兄太客气了。您整日观战,已是疲惫不堪,夜间还要陪我们钻研符道,更是辛劳至极!但为这次符比,为洞天争光,只要师兄不嫌我等累赘,我等定会竭力配合,遵从师兄指点,共同探讨增强符箓威力之法。”
姜启望向他们,三人眼中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,他不禁轻轻点头,沉声言道:
“好吧!那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。”
言罢,四人移步至案台旁,各自落座。
姜启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,开口道:
“今晨三位道友所绘制的符箓,着实令姜某眼前一亮。三位符道基础之稳固,符文勾勒之流畅,衔接之处几乎难觅瑕疵,对灵力的操纵更是游刃有余,已达化境。不得不说,三位制符时的每一笔、每一划,皆中规中矩,近乎完美,实乃难能可贵。不瞒诸位,其中某些精妙之处,即便是姜某,亦自愧不如。”
三人闻听此言,皆是一怔,见姜启一上来就猛夸自己等人,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姜启则是话锋一转,继续言道:
“说实在话,在下于制符之道上,已没有资格指点诸位,更无法为诸位在各自的制符之道基础上,提供快速提升符威之法。”
制符房内,一片寂静。
过了一会儿,元閏忍不住开口:
“姜师此言何意?莫非我等……已是朽木一块,再无进步余地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姜启袖轻扬嘴角,露出一抹诚挚的微笑,缓缓言道,“诸位所掌握的符箓技艺,已然炉火纯青,假以时日,定能在符箓之道上,大放异彩,争得一席之地!”
他这话倒并非虚套之辞,之前三人所制的符箓,的确是技艺精湛,深得制符精髓,不愧为洞天弟子。否则,他们也不会被万古山洞天委以重任。
然而,即便如此,他们亦难以循着姜启所研求的符道之路,轻易改弦易辙,另起炉灶,重新去探索新的制符技法,更勿论在短期内领悟并掌握姜启那制符的精髓所在。
这么多年过去,虽然姜启麻烦不断,看似没有多少时间专注于修炼。
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