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。
韩子夜紧咬牙关,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处汇聚,滴落在地板上。
每一步踏出,都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肩头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肌肉在微微颤抖。
骨骼发出细微的嘎吱声,肺部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但他的步伐依旧稳定。
一步,一步,又一步。
身后,炎阳紧随其后。
他的状态比韩子夜好一些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赤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额头上。
然而——
“喂陆队!呼呼呼”
凄惨的哀嚎从队伍最后方传来。
南宫富贵迈着沉重的步伐,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对抗整个世界的压迫。他的脸涨得通红,汗水如同雨下。
身上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,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濒死的牛。
“呼呼你确定这是一百倍重力吗?!”
他艰难地抬起头,用绝望的眼神看向场边悠哉悠哉抱着刀的陆悬灯。
“我怎么感觉——是一千倍?!!!”
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陆悬灯闻言,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有那么夸张吗?可能是调错了吧,嗯,那就是两百倍呗。”
南宫富贵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。
“两百倍?!两百倍!!!陆队你刚才不是说一百倍吗?!怎么转眼就翻倍了!
这数学是谁教的!我要验牌!我要验牌!!”
他挣扎着停下脚步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粗气。
陆悬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
“哦,也可能三百倍?反正曹博士不在,我就随手一调,谁知道呢。毕竟不是专业的,你理解下。”
“什么?!”
南宫富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眼睛瞪得溜圆,“什么叫随手一调?!这东西能开玩笑的吗?!能不能严谨一点!这可是要人命的事!”
“严谨?”
陆悬灯嗤笑一声,抱着刀慢悠悠地走近两步,“小子,你跟我谈严谨?战场上有什么是严谨的?
异鬼会按照你预设的剧本走吗?天气会听你指挥吗?队友会永远靠谱吗?”
他眯起眼睛,看着南宫富贵:
“没有什么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