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博士自嘲地苦笑一声。
“路好像一下子就断了一大半。可我没办法,我忘不了管道口的黑暗,忘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既然自己成不了拿刀的战士”
曹博士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。
“那我就制造拿刀的战士。”
“我把所有的时间,所有的精力,所有的不甘心,都扔进了实验室。
研究材料,研究能量传导,研究仿生结构,研究战斗算法
我想造出完美的战斗机器,想赋予它们能对抗异鬼的力量。零号是我最成功的作品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。
“我把他做成和我差不多高,甚至给了他和我一样的五官轮廓。
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。
但有时候看着他,我就觉得觉得好像好像把自己没能成为的那个战士,那个能保护想保护之人的强者,寄托在他身上了。”
“我到处收集数据,求爷爷告奶奶,利用一切机会,搞到各种天赋能力的战斗记录和能量样本。
然后尝试模拟复刻,一点点添加到零号的天赋模块里
我给了他我能想到的一切。好像好像他越强,就越能弥补我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的遗憾。”
说到这里,曹博士的声音低了下去,最后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可现在零号也没了”
最后几个字,轻飘飘地落下。
曹博士低下头,把脸埋进膝盖里,瘦削的肩膀蜷缩着,再也不说话了。
只有寒风掠过他发梢时,带起的细微颤动。
训练场内,一时间只剩下风声呜咽。
韩子夜默默地看着那个显得格外单薄孤寂的身影。
心中先前对曹博士“古怪”、“偏执”、“不近人情”的印象,渐渐发生了变化。
原来如此。
那不仅仅是一个天才研究员对心血之作被毁的愤怒。
那是一个少年在至暗时刻种下的执念之果。
零号对曹博士而言,早已超出了一台机器的范畴。
——世界上真的有太多悲情了。
韩子夜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这时,南宫富贵挠了挠他那头被风吹乱的金发,他试探着问道:
“那个曹博士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零号很难修吗?
我的意思是,把它重新拼起来不就好了吗?以你的技术,这应该不难吧?”
“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