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她似乎也是对自己手中油滋滋的肉饼,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。
难道
韩子夜心中掠过一丝明悟。
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霜狼会长,对食物有什么特别的兴趣?
或许情绪被冷风降温。
又或许是炎阳毁掉零号的刺激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终有所缓和。
曹博士的话渐渐变得多起来。
他咬了一口面包,目光有些飘忽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和远处长城蜿蜒的黑色剪影:
“那年守夜人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,也是这么冷的冬天。
风比现在还大,雪沫子打在脸上,跟刀子刮似的。”
南宫富贵动作一顿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他放下手里的薯片袋,身体微微前倾,自然而然地接话问道:
“曹博士,你是被守夜人救的?那时候怎么回事啊?”
曹博士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“我啊,就是在这霜月市出生的。”
“跟这儿绝大多数人一样,家里没什么背景,日子过得紧巴巴,但至少一家人都在。
父母在城里的供暖厂做工,虽然辛苦,但能糊口。
如果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我大概会跟他们一样。
读个普通的技校,找个工厂的活儿,然后结婚,生孩子,看着孩子长大,再慢慢变老,最后在这冰天雪地里悄无声息地死掉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。
“很平凡,对吧?甚至有点没出息。但在这种鬼地方,能平凡地生老病死,都算是一种幸运了。”
寒风卷着几粒雪,从窗口旋进来,落在他肩头。
“我十三岁那年冬天,一切都变了。”曹博士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我们家住的那片老城区,靠近城墙根的地方,不知道怎么就摸进来了一小股异鬼。
不多,可能就几只,但对当时那片几乎没有像样防御的平民区来说,就是灭顶之灾。”
韩子夜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,目光落在了曹博士身上,等待下文。
“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晚上特别冷,水管都冻住了。
外面先是传来奇怪的声响,然后就是尖叫我爸妈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他们什么都没说,我爸一把抱起我,我妈胡乱抓了几件厚衣服,就往外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