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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那呼啸斩来的火焰巨轮,脚下看似随意地一蹬——
“嗖——!”
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拔起,险之又险地避开!
火焰巨轮贴着他的脚底呼啸而过。
门口处,谢观潮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起,他侧过头,依旧一副看戏模样的陆悬灯低声道:
“陆队,是不是……有些过火了?这里是千机寮。”
“啊?”
陆悬灯像是才回过神来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然后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呵呵一笑,“过火?这小子就这驴脾气,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。
你越是拦着,他越来劲。既然他自己要狂,要往上撞,那就让他撞个头破血流,吃点实实在在的苦头,长长记性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场中再次蓄势待发的炎阳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:
“不然啊,等真到了要教他点真东西的时候,这小子心里那点不服管的刺儿头劲儿,反而不好收拾。现在敲打敲打,挺好。”
谢观潮闻言,沉默了一瞬,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知道陆悬灯在教育队员方面,自有一套看似粗野实则有效的逻辑。
他微微偏头,目光越过陆悬灯,向后方静静站立的江衍,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江衍随意地摆了摆,唇间吐出几个平静的字眼:
“无妨,随他去吧。”
谢观潮见状,不再多言。
房间中央,炎阳见“炎轮”再次被秦砾躲过,脸上没有任何气馁或犹豫。
他根本不给秦砾喘息的机会,脚下一蹬!
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,冲天而起!
朝着空中的秦砾,一记毫无花哨的拦腰横斩!
“好小子!来真的是吧!”
秦砾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那点玩味也收了起来,“那就别怪我这老家伙,给你松松皮,醒醒脑子了!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五指猛然攥紧!
“呼——!”
淡蓝色瞬间包裹了他的拳头!
那火焰与炎阳的暴烈火焰截然不同。
它安静地燃烧着,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与意志。
面对炎阳那撕裂空气的横斩,秦砾不闪不避,包裹着蓝色火焰的右拳,直直一拳,对着刀锋砸了过去!
以拳,对刀!
“铛——!!!!!”
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