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谓的担心和侥幸,把你体内剩下的那点可怜的力量,全部毫无保留地拿出来!否则”
黑土岩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。
“你会死得很难看!!
而这样轻易到无趣的胜利,不是我想要的。
碾碎一个全力挣扎的序列级超凡者,远比拍死一只惊慌逃窜的虫子,要有意思得多啊!!”
秦砾咬紧牙关,牙龈几乎渗出血腥味。
对方说得没错,他现在最该考虑的,不是陆悬灯能撑多久,不是城墙缺口有多大,而是如何在自己被彻底碾碎之前,解决掉眼前这个恐怖的敌人。
他快速评估着自己体内的状况。不死鸟之力确实赋予了他强大的恢复能力和持久战的可能,但之前与黑土的正面硬撼消耗实在太大了。
此刻残存的能量,如果用来全力周旋或者战略性撤退,凭借不死鸟的速度和恢复特性,他确实有极大把握可以脱离战场,立于不败之地。
但是
秦砾的目光扫过身后那道巨大的城墙豁口。
寒风正从那里毫无阻碍地灌入,吹动着他的发梢和衣角。
他可以退,但豁口不会自己愈合。一旦他离开,【巨】将无人制约,这缺口很可能会被进一步扩大,甚至成为鬼潮涌入的致命通道。
到时候,就算陆悬灯能挡住正面的冲击,侧翼失守也足以导致全线崩溃。
——退不得。
——必须死守!
可是怎么守?
怎么赢?黑土的防御力太过变态,脖颈要害被严密保护,自己的攻击虽然能造成伤害,却无法一击致命。
对方的攻击则沉重无比,挨上一下就是重伤。
持久战对自己同样不利,不死鸟的恢复需要能量和时间,而黑土的力量却仿佛近乎无穷无尽。
自己的皇血虽然能压制对方的治愈能力,可没有一击必杀的机会的话,自己很难取胜!
就在秦砾心念电转,苍蓝火焰明灭不定时——
异变突生!
“呼——”
一阵带着凉意的灰白色浓雾,悄然从城墙内侧的方向弥漫过来。
如同无声的潮水,迅速漫过废墟,笼罩了这片战场。
雾气来得极快,极浓,眨眼间就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。
能见度急剧下降,超过十米外的景物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,连声音似乎都被这诡异的雾气吸收,变得沉闷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