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道狰狞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!
紧接着,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无数道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遍布整个护罩!
“不好!要顶不住了!”黑土瞳孔猛缩。
话音未落——
“嘭!!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碎声轰然炸响!
苦苦支撑的龟壳护罩终于达到了极限,彻底崩碎成无数能量碎片,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飞溅!
“吼——!!”
龟壳破碎的瞬间,早已饥渴难耐的鬼群发出了兴奋的狂嚎。
无数双泛着幽光的利爪,一张张流淌着粘稠唾液的血盆大口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,瞬间将两人的身影淹没!
“拼了!!!”
飞仔双目赤红,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手中横刀疯狂挥舞,斩断了一只又一只探来的鬼爪,黑血泼洒了他满头满脸。
但他一个人的力量,在如此密集的鬼群面前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不斩断脖颈,根本无法对伥鬼造成致命伤,不出片刻,他们的伤势就能恢复。
而飞仔只是肉体凡躯,他的体内的能量和力气,迟早会被耗尽。
到那时,结局恐怕只有死亡。
“嗤啦!噗嗤——!”
利刃入肉的声音和衣物撕裂声不绝于耳。
飞仔的身上瞬间增添了无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如同泉涌,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,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。
黑土的情况稍好一些,在护罩破碎的瞬间,他背后的角质层再次疯狂增厚。
整个人如同缩进了一个小型的龟壳堡垒,硬生生扛住了第一波最猛烈的扑击。
但尽管这样,他也被巨大的力量撞得踉跄后退,龟壳上火星四溅,留下道道深刻的爪痕,显然也支撑不了太久。
在拼命挥砍和格挡的间隙,两人几乎同时瞥见了远处那个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的巨大水球,以及在水球中奋力挣扎却无法脱困的阎逸的身影!
一瞬间,飞仔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。
——连阎队……连阎队都被困住了!
——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……不会了……
巨大的绝望和悔恨涌上心头。
他死了是活该,是他蠢,被幻觉所骗……可是黑土……他是因为救自己才陷入这绝境的!
“黑土……我……”飞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