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起身的瞬间,他鬼使神差地回头,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与混乱的火光,望向那片被炮火洗礼的死亡地带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猛地愣在了原地。
在那明灭不定的爆炸光芒边缘,在扭曲攒动的鬼影之中,他看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出现的身影——
一个身影站在那里。
穿着熟悉的守夜人制式斗篷,黑色的长发在爆炸的气流中微微飞扬。侧脸的轮廓,挺拔的身姿……那是……
飞仔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瞬间停滞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——蝴蝶?!
不可能!她明明已经……
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,城墙下的血腥寒风与震耳欲聋的炮火声急速远去,眼前的景象扭曲旋转,将他猛地拽回了那个他永远不愿再触碰的下午……
……
那天,阳光难得地穿透了云层,给冰冷的东9区城墙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。
一天一次的界光。
飞仔、蝴蝶、鼠标,还有在上面负责警戒的阿七,四人正享受着短暂的宁静。
飞仔懒洋洋地靠在垛口上,眯着眼,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暖意,习惯性地从兜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支叼在嘴里。
他浑身上下摸索着,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。
“又忘记带火了吧?”一个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蝴蝶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带着几分促狭。
她伸出手,掌心躺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打火机,“啪嗒”一声,幽蓝的火苗蹿起。
飞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凑过去准备点烟。
“哟哟哟!”城墙边上,阿七探出半个身子,挤眉弄眼地起哄,“看看!看看!这默契!这氛围!我这灯泡是不是有些碍事压?
话说,你俩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?鼠标,你说是不是?”
鼠标从来不关心这些八卦,他抱着那把冰蓝色的短弓,靠在另一边,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阿七一眼,没说话。
蝴蝶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,像被晚霞染红的云朵。
她瞪了阿七一眼,有些慌乱地争辩:“阿七你胡说什么呢!我……我只是刚好带了火机!”
就在这时,刺耳的警报声突兀地响起!
“注意!墙外冰原发现小股异鬼活动!数量约十五只!请立刻清除!”通讯器里传来指挥中心冰冷的声音。
“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