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沈霄却微微皱起了眉头，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预想中鲜血喷溅，内脏横流的场面并未出现。

姜屹断裂的两截身躯在空中迅速干瘪、萎缩，最后竟然也化作了两张薄薄的，毫无生气的……蛇蜕人皮！

“蜕皮替死？”沈霄咂了咂嘴，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觉得有点意思，“滑不溜手的泥鳅。”

“嗖”一声轻响，楚鸢出现在沈霄身侧，脚尖轻盈地点在焦黑的地面上，“怎么回事？人呢？”

“跑了。”沈霄回答得言简意赅，目光依旧扫视着周围残破的建筑阴影，感知着任何一丝微弱的能量残留。

“跑了？”楚鸢拔高了声调，一脸难以置信，“他能快过你？我不信！”

沈霄朝地上那两张干瘪的蛇皮扬了扬下巴：“不是速度的问题。蜕皮替死，金蝉脱壳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楚鸢弯腰，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一片蛇皮，入手冰凉滑腻，还带着点诡异的弹性。她皱着眉甩了甩：“真恶心……跟真蛇蜕似的。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应该是追不上了。”沈霄收回目光，看向战场中央那头仍在发狂攻击王冕的八岐大蛇，“他这手保命底牌准备得很充分，短时间内估计很难再锁定他的真身。”

“啧，算他溜得快。”楚鸢撇撇嘴，随手将蛇皮扔掉，拍了拍手。

紧接着，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又亮了起来，闪烁着一种看到心爱玩具般的光芒，紧紧盯住了那头嘶吼震天的八岐大蛇。

“喂，沈霄”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，狡黠道：“帮个忙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