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而更糟糕的是,我就是隐裔里最悲催的那一小撮——因为我姓姜。天武京七皇族之一的那个姜姓。”
石头不能完全理解那些权谋和血统的纠葛,但他能从姜屹的语气中感受到悲凉。
石头沉默了片刻,轻声问:“那……你就没有别的办法摆脱这命运了么?都说人定胜天,不是吗?”
“办法?”姜屹笑了笑,“除非,我能活到同辈的继承人顺利继承家族大权,并且,自己还能在那之前为家族做出足够卓越,让他们舍不得杀我的贡献。
但这太难了,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望。所以……”
他仰头,将罐中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没那么大的奢望。就活一天,算一天吧。”
夜风吹过,带着寒意。
石头看着姜屹被霓虹灯勾勒出的侧脸,那上面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眼上缠绕的绷带,那下面是一个空洞。
然后,他转过头,用那只仅存的,格外明亮的右眼看向姜屹。
“那我帮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