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科研重地门口,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个醉醺醺的残废老兵逗留?
——而且看他的样子,似乎……还挺自在?
韩子夜心中的警惕并未放下,反而疑窦丛生。
秦砾似乎也认出了他们,浑浊的眼睛眯了眯,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发黄的牙齿,带着浓重的酒气嘿嘿一笑:
“哟……嗬……我当是谁呢……原来是……嗝……几个新兵蛋子啊……”
他揉了揉鼻头,打量着三人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居然能活到现在?还不错嘛。不过
我记得当时来报到的时候好像是六个人吧?
怎么?另外那三个家伙嗝屁啦?”
南宫富贵一听这话,顿时不高兴了,梗着脖子就怼了回去:“喂!你这醉醺醺的老酒鬼怎么说话呢?!
什么叫嗝屁了?我们六个哪个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潜力无穷!真是的!大家都好着呢!让你失望了哈!”
秦砾砸吧砸吧嘴,又灌了一口瓶底那点浑浊的酒液,浑浊的眼睛斜睨着南宫富贵,嗤笑一声:“六个都是人才?嗬老子怎么没看出来?”
他说话间,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韩子夜和炎阳,用酒瓶子随意点了点,“唔也就这俩小子嘛马马虎虎,还凑合吧。”
“你!”南宫富贵被这赤裸裸的无视气得跳脚,刚要上前理论,却被韩子夜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富贵,算了,正事要紧,少说几句。”韩子夜低声道,目光依旧警惕地看着秦砾。这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极不寻常。
秦砾见状,嘿嘿一笑,对着南宫富贵喷着酒气道:“看吧,这小子!实力比你强点儿,格局也比你大点儿!学着点!”
南宫富贵气得脸都快变成酱紫色了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却又被韩子夜按着,只能狠狠瞪着秦砾。
秦砾不再理会他,打了个悠长的酒嗝,晃着身子问道:“那啥你们几个新兵蛋子,跑这铁乌龟壳子门口来干啥?这可不是你们该溜达的地方。”
南宫富贵正在气头上,闻言立刻像是找到了炫耀的突破口,挺起胸膛,一脸骄傲地抢着回答:“哼!我们是来上交战利品的!刚打了大货!立了大功!懂不懂啊!”
“战利品?大货?”秦砾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信和嘲弄,“就你们几个菜鸟?能击杀什么大货?
别是捡了几根伥鬼的指甲盖就来充数吧?
我可告诉你们,一般的异鬼,死了就烧成灰,屁都留不下!能留下点‘残骸’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