垢和冻疮。

头发枯黄板结，胡乱地披散着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尖削的下巴和一双浑浊、充满惊恐的眼睛。

她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、鼓鼓囊囊的蛇皮袋，里面塞满了各种捡来的破烂——空瓶子、碎纸板、锈蚀的铁皮。

她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韩子夜和南宫富贵吓了一大跳，身体猛地一缩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呀”声。

下意识地将那个沉重的蛇皮袋挡在身前，仿佛那是唯一的盾牌。

韩子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！

横刀“锵”地一声闪电般出鞘半尺，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寒芒！

他全身肌肉紧绷，【黑夜权柄】催动到极致，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瞬间笼罩过去！

然而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他心头一沉。

——普通！

——彻彻底底的普通！

没有一丝一毫超凡者的能量波动，更没有异鬼特有的那种混乱的气息。

眼前这个女人，身上只有长期饥饿、寒冷、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所带来的衰败气息和浓重的垃圾臭味。

她的惊恐是真实的，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干瘦脆弱。